的,隔着挡风玻璃,温棠就看见了工作室楼下的马路边上停着几辆消防车和警车,红蓝交替的警灯还在不停闪烁。
拉着警戒线的人行道上,有不少的路人在驻足观望。
车子停稳,温棠一行人忙不迭地下车上前出示了身份。
值守的警员拉开警戒线带着她们往里面走,到达二楼的那一刻,几人都停下了脚步。
负责勘查的警官见她过来,走过来递上了一份初步登记表:“我们刚才大致排查了一遍,样衣间烧得最严重,其他区域只有少量烟熏痕迹,你们先去样衣间清点一下,看看有哪些损失。”
温棠点了点头,压下翻涌的情绪往里走,脚下踩着水痕的狼藉,一步一步往储存间挪。
越往里面,空气中焦煳的味道越浓重,原本洁白的墙面被熏成了深灰色,吊顶被烧得脱落了好大一块。
准备在服装秀后上新的国风春装,被烧得片甲不剩,发黑变形的铁架光溜溜的,尽显残败。
而角落里,那套陈列在无首人台上的主婚服,也出现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