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记者喋喋不休的分析声,听得人胸口发闷。
商景行起身刚想要去拿纸巾,结果转头就看见了站在那儿泪流满面却又无声的温棠。
看她这状态,就知道是在担心封砚辞。
商景行走到不远处的柜子旁拿过纸巾,递了一包给温棠,又递了一包给阮溪。
默了默,最后还是没忍住安慰道:“在绝对的资本面前,当浑浊变成常态,清白也就显得有些不合群了,大家的反应都能够理解。”
温棠擦了擦脸上的眼泪,“我知道……他做的没错,法理昭彰,罪错必究,他已经把能摆到明面上的一切都摊开了,他很有担当,很勇敢。”
听见这话,商景行的眸子里多了一抹怅然,“是啊,他很有担当,很勇敢,相比起来,我可逊色多了。”
商家的事情一拖再拖,一点进展都没有,说到底还是他心软不够决绝。
他这个哥哥当的真的挺失败,好不容易找见了苦寻多年的小丫头,却又一时之间没有办法带她回商家认祖归宗。
他想,他也是时候将自己的担当拿出来看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