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她孟瑶守住了礼义廉耻的底线。
对于和温建成之间的关系,她始终止步于精神契合的知己,从未越过界。
即便心里早已对酆宗毅失望透顶了,可她的心底深处,依旧抱着一丝执念。
她不甘心啊,不甘心自己拴不住酆宗毅的心,不甘心她这个选美的全国冠军,居然比不上那些浓妆艳抹、逢场作戏的女人。
所以她还想在这段感情里再努力试试。
她清楚,没能坐稳酆家主事人的位置一直都是酆宗毅最大的心病。
于是,后来她萌生了一个念头,不靠容貌姿色留住他,要靠实打实的助力,来去证明自己独一无二的价值。
她想帮他扳倒封砚辞,扫清登顶掌权路上最大的障碍,做他真正能倚仗的贤内助,告诉他,她孟瑶和他在外面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样。
为此,她隐忍蛰伏了许多年,一直都在暗中观察,试图找到封砚辞的弱点。
但一开始,封砚辞这个人没有七情六欲,也没有狐朋狗友,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,只会工作的机器,让她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下手的地方。
这些年她眼睁睁看着封砚辞的根基越扎越稳,势力越来越大,到后来,别说扳倒对方了,就连靠近核心圈找点把柄都难如登天。
而,反观她自己的人生,一地狼藉。
酆宗毅对她的态度却一天比一天冷淡,外面的莺莺燕燕更是越来越不把她这个名正言顺的妻子放在眼里,最过分的甚至当着她的面,两个人都可以宽衣解带,暧昧不清。
那几年,是孟瑶人生最灰暗,情绪最低迷的低谷期。
压抑、屈辱、不甘、无力……数不清的情绪,日日夜夜反反复复啃噬着她的神经。
她和自己的女儿阮溪之间的嫌隙,也是那时候产生的。
彼时外界舆论对酆家本就极尽苛责,关于酆宗毅风流成性,而她这个妻子形同虚设的流言满天飞。
孟瑶也很清楚,那些豪门太太表面上对她和和气气,可实际上背地里都在笑话她空有头衔,留不住丈夫。
有一次还被她撞了个正着,可她却连反驳斥责她们的勇气都没有,因为别人口中的笑话,真实存在。
也是在那时候,她明白了女人的体面、自尊、底线,是立身之本。
就在她被形形色色的有色眼镜裹挟,心态濒临崩坏的那段时间,阮溪迎来了年少最莽撞热烈的一场心动。
小姑娘一腔赤诚,鼓起所有勇气,奔赴一场孤注一掷的告白,最后满心狼狈,黯然收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