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视线没有再去看温棠，而是落在了对面的窗户外面。
今天的天气算不上好，灰沉沉地，雾气缭绕，是那种很晦暗的阴天。
可，说是阴天又不完全准确，乌云背后又能看到一丝若隐若现的曙光。
像极了她现在的心情，有终于要见到天光的松动，又还没完全拨开那些盘根错节的乌云，心像是被什么揪住，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悬着的忐忑。
温棠没有催她，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，等着她开口。
温念的指尖攥着自己的衣角反复揉搓，直到把挺括的衣角揉出了褶皱才开口：“有件事……我想了很久，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。”
温棠耐心地继而引导，“嗯，你说。”
温念大拇指下意识掐着食指的指节处，“其实…在来京城探望你之前，她…她找我谈过心，和我说了很多话。”
“她？”温棠眉头微皱，差点没反应过来，“你说的她是……是指杨芸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