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收回手。
“教习,云虚子这人,您了解的多吗?”
林元海正低头端详掌心里的玉瓶,拇指摩挲着瓶身,像在摸一件稀世珍宝。听到林辰的话,他头也没抬。
“丹院名誉院长,学宫的太上长老。开学第一课就讲过的,忘了?”
语气敷衍得像在打发一个问“一加一等于几”的小孩。他把玉瓶举到眼前,对着阳光看里面丹药的轮廓,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。
林辰没在意他的态度,继续问:“他这人怎么样,您知道吗?”
“什么怎么样?”
“就是……”林辰斟酌了一下措辞:“脾气,行事风格,对弟子怎么样。我听说他炼毒也挺厉害的,地牢里还关着几个骗他悬赏的人。”
林元海的目光终于从玉瓶上移开了。他看了林辰一眼,眉头微微皱了皱,似乎在判断他为什么突然对云虚子感兴趣。但这一眼只持续了不到两息,他的视线又重新落回玉瓶上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