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时发现,如果他把那三粒种子当银丝草种下去,会怎么样?”
余超的嘴唇动了动,说不出话。
“种子会烂在土里,发不了芽。”柳涵的声音依旧平静:“三个月后考核,他交不出银丝草,这门课就不及格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是这么想的吧?”
余超的身体开始发抖。
柳涵看了他很久,最后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这件事,我会报给林教习。”她说:“你回去等通知吧。”
余超猛地抬头,脸色惨白:“柳教习,我——”
“回去。”柳涵的声音不大,却让余超把到嘴边的话全部咽了回去。
他站在原地愣了三息,然后转身,踉踉跄跄地走出了灵植堂。
柳涵站在窗边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阳光下,轻轻摇了摇头。
她转身看向林辰刚才坐的位置,桌上还留着一圈浅浅的水渍,是那盆紫菱草放过的痕迹。
她忽然笑了一下。
紫菱草。
这小子。
——
林辰抱着陶盆回到乙字院,小心翼翼地把紫菱草放回窗台上。
时间还早,他盯着那两片嫩叶看了一会儿,确认土壤湿度合适、叶片没有萎蔫,这才放心地转身出门。
天符院的宿舍区在学宫的西侧,和丹谷隔着整整一个问剑堂。
林辰沿着青石小径一路走过去,穿过淬剑河上的石桥,又经过一大片竹林,足足走了两刻钟,才看见前方山坡上一片灰白色的建筑群。
和丹谷的雅致不同,天符院的宿舍区显得规整得多。一栋栋石楼排列整齐,楼与楼之间拉着细细的丝线,上面挂满了各色符纸,在风里哗啦啦地响。
林辰找到宿舍区的入口,那是一道石门,门边摆着一张长案,案后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修士,正低着头翻一本厚厚的册子。
林辰走过去,客气道:“这位师兄,麻烦帮我叫一下陈情师姐,我是她朋友,找她有点事。”
老修士抬起头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丹院弟子服,一颗星的新生徽章,炼气期。
他把林辰从头看到脚,又从脚看到头,嘴角微微一撇,低下头继续翻他那本册子,像是没听见一样。
林辰皱了皱眉,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:“师兄,我找陈情师姐,麻烦你帮我通报一声。”
老修士这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皮,冷笑一声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啊?”
他朝旁边努了努嘴。
林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——
石门外面的空地上,黑压压站着一大群人。
男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