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脚步,低头看了看盆里那几株幼苗,微微点头。
“养得很不错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赞许:“叶片上的银星已经很明显了,最后成熟之后,品相应该会很不错。”
余超脸上顿时笑开了花,腰板都挺直了几分。
旁边几个跟班立刻凑上来,七嘴八舌地捧哏。
“老大牛逼啊!”
“柳教习都夸了!”
“不愧是咱们班种得最好的!”
余超被捧得飘飘然,脸上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。他眼角余光瞥见林辰那盆圆叶子的幼苗,心里那股得意劲儿更足了。
他故作担忧地开口:“教习,我看林辰的银丝草好像跟我的不太一样啊。”
他的语气拖得长长的,带着几分刻意的关切,眼角却藏着掩不住的笑意。
“是不是林同学天赋异禀,让银丝草变异了啊?”
那几个跟班立刻跟着起哄,笑声在灵植堂里回荡。
柳涵没有理会那些笑声,只是顺着余超的目光看了过去。
林辰坐在靠窗的位置,桌上摆着一个陶盆。晨光从窗外洒进来,正好落在那株幼苗上。
她走过去。
然后她愣住了。
盆里那株幼苗,叶片不是银丝草的条形,而是圆润的、带着细细绒毛的嫩叶。叶脉清晰,颜色翠绿,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。
这种叶片……
她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随后,她猛地抬头,看向林辰。
余超在后面看得真切,见柳涵蹲在林辰桌前一动不动,心里简直乐开了花。
他心道:哼,柳教习肯定是被气蒙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:“教习,林辰他就是水平不行,种不出来也不是他的错——唉,谁叫他水平不行呢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沉重:“但水平不行是一码事,你用杂草以假充好,这就是人品问题了。教习,我可不是挑事儿的人啊——他分明是瞧不起您!居然想出这种法子来欺瞒您!”
他义正词严地挥了挥手:“我觉得他应该被记大过!”
几个跟班立刻附和:“就是就是!”
“太过分了!”
“记大过!”
柳涵没有理他们。
她蹲在桌前,抬起头,脸色阴沉的盯着林辰。
“林辰——”她咬牙切齿地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。
林辰对上她的目光,没有说话。
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忽然,柳涵笑了。
那笑容从唇角开始,一点一点地漫开,最后整个人都笑得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