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!”
他脚下一踏,地面震颤,庞大的身躯竟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爆发力,巨斧撕裂空气,裹挟着足以碎金裂石的威势,当头斩下!
林辰身形一晃,如同一缕轻烟,在巨斧落下的瞬间飘然侧移。
巨斧斩空,斩在他身后的巨岩上,轰然巨响,岩石崩裂!
王猛狞笑,顺势旋身,第二斧横扫而出,覆盖范围更广,逼得林辰连连后退。
三斧、四斧、五斧——
每一斧都势大力沉,却每一斧都堪堪落空。
那蝼蚁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,总是在最危险的毫厘之间堪堪避开,既不反击,也不远离,只是游走、闪避、后退。
王猛渐渐焦躁起来。
他擅长的从来不是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,他的斧法大开大合,最适合正面碾压,一旦对手一味游走,便如重拳击水,徒劳无功。
更让他不安的是,那蝼蚁虽然在退,眼神却始终平静。
不是恐惧的平静,不是待死的平静。
是猎手在试探猎物极限时的、计算中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