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吗?我这金丹撑得时间,打一个你,还是绰绰有余。”
林辰平静的话语,如同冰锥,狠狠刺入于秦峰混乱剧痛的脑海。
他嵌在岩壁之中,胸膛处传来的并非单纯的外伤剧痛,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的、毁灭性的破坏!
那股侵入他膻中穴的力量,同时具备了寂灭剑意的侵蚀瓦解与流火剑意的炽热爆裂双重特性,正在他最重要的气海要穴疯狂肆虐,疯狂破坏着他的经脉网络,搅动着他凝练的金丹!
“噗——!”于秦峰又喷出一大口鲜血,其中甚至夹杂着些许内脏的碎块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苦修多年、视为依仗的金丹大圆满修为,正在因为这要害处的一击而剧烈动荡、甚至开始出现裂痕!
灵力运转彻底失控,在经脉中横冲直撞,带来撕裂般的痛苦。
更可怕的是,那股寂灭剑意如同附骨之疽,正在持续侵蚀他的金丹本源!
“不……不可能!你怎么会……咳咳……”于秦峰目眦欲裂,死死盯着林辰,眼中充满了疯狂、怨毒,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……恐惧!
刚才那一掌的时机、角度、蕴含的意境,绝非一个依靠禁药临时提升、心浮气躁的年轻人能施展出来的!
那分明是精心设计、等待已久的致命陷阱!自己竟然……竟然真的上当了?!
“你以为,我之前所有的急躁、破绽,都是因为药效将尽、心绪不稳?”
林辰缓缓走向嵌入岩壁的于秦峰,每一步都踏得很稳,身上的气势并未因刚才的爆发而减弱,反而在“刹那芳华”状态的支撑下,显得越发凝练深沉。
他肋下的血痕已然止血,那点皮外伤在汹涌的灵力下迅速愈合。
“那不过是演给你看的戏罢了。”林辰在距离于秦峰数丈外停下,手中那柄虚幻长剑依旧吞吐着慑人的光芒。
“你猜的不错,确实,我的这种状态,的确有时限。”
他目光冰冷,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:“所以,我必须让你觉得,我急了,我慌了,我因为时间不够而方寸大乱,露出了致命的破绽。只有这样,你这个谨慎又自负的老狐狸,才会放弃最稳妥的消耗战术,才会忍不住出手,想要一击必杀,结束这场在你看来早已注定的战斗。”
“而当你将全部精气神、所有杀意与力量,都凝聚在那自以为必中的一刀上时……”
林辰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:“就是你自身防御最薄弱、破绽最大、也最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