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亲手验证了他的罪行……也谢谢你,今晚救了我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林辰脸上:“只是……我没想到,他修为只跌落到中期,还早有防备……是我太心急了,连累了你。”
“说什么连累!”
林辰握住她冰凉的手,语气急促:“我们早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!更何况你还……我只是不想看你为了报仇,连命都不要!”
这话说出口,林辰心中那股憋了许久的酸涩和不忿,再也压制不住。
他看着沈玉容眼中那为另一个男人燃烧的、近乎疯狂的恨意与执念,一股莫名的烦躁和醋意涌上心头。
他猛地别开脸,声音有些发硬:“你就……那么爱隋焱?爱到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,也要为他报仇?”
话一出口,林辰就有些后悔。
这语气,这问题,实在不合时宜,也逾越了界限。
沈玉容怔住了,看着林辰紧绷的侧脸和紧抿的嘴唇,眼中闪过一丝茫然,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,苍白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极淡、极复杂的红晕。
沈玉容的回答,像一把温柔的钥匙,轻轻打开了林辰心中那个被酸涩和困惑堵住的结。
她看着林辰别过去的侧脸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清晰。
“隋焱师兄……他于我,恩同再造。”
沈玉容的目光微微失焦,仿佛穿越了五年时光,回到了那个改变她命运的日子。
“遇见他之前,我只是个山野农家女,父母为了十两银子的聘礼,要把我嫁给村里那个死了三个老婆的鳏夫。”
她嘴角泛起一丝苦涩:“是隋焱师兄路过,见我可怜,更……或许是看出了我身上那点微末的修炼资质。他拦下了那场闹剧,给了那鳏夫一笔足以让他另娶的钱,解了我的困局。”
“后来,他带我回了青云宗,引我入门,传我功法。他就像……就像我从未有过的兄长,对我悉心照顾,护我周全。我敬他,仰慕他,感激他,这份恩情,我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沈玉容的声音有些哽咽:“所以当他向我表明心意,说想与我结为道侣时,我答应了。我以为,那份感激与仰慕,便是男女之情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浮现出深切的痛苦:“可就在我们大婚当日,宗门急令,有魔修在附近作乱。隋焱师兄作为当时内门精锐,二话不说,便随于秦峰带队前去清剿……他笑着对我说,等他回来,便正式举行典礼。”
“可他一去……就再也没回来。”
泪水无声滑落,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