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后山深处的‘瘴气谷’。那里毒虫瘴气弥漫,不出一日,尸骨便会化为脓水,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但林辰却听出了一股凛冽的杀伐之意。
这位沈师姐,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清冷孤高。能稳坐执法堂副堂主之位,即便是个闲职,也绝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。
“此事就算将来有人追查,也只会查到他们擅闯后山禁地,不慎坠入瘴气谷身亡。”
沈玉容继续道:“若是于秦峰怀疑到你头上,你便推说不知。只说是你在寒潭附近采药时,被妖兽打伤,昨夜你在我院中疗伤,从始至终未曾离开——这一点,我自会为你作证。”
嘿,还连上了。
林辰怔了怔,忽然明白过来。
沈玉容这是在告诉他:万一事情败露,她会把责任全部揽到自己身上。
“师姐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。
沈玉容却摆了摆手:“不必多说。昨夜你为我受伤,我本就欠你你人情。况且,我本就想找机会清理于秦峰手下的这些爪牙,你倒是帮了我一个忙。”
她重新坐回竹椅,神色恢复平静:“当务之急,是你刚才说的那三件事。‘星纹钢’私吞案在三天后,时间紧迫。你伤势如何?能行动吗?”
林辰感受了一下体内状况。
虽然胸口还在隐隐作痛,但玉髓丹的药力已经开始起作用,一股温润的灵力正缓缓修复受损的经脉。
加上系统昨晚灌注的修为,他现在的实际境界已经稳固在炼气大圆满,距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。
“我已无大碍,应该可以行动。”林辰说着,试探性地坐起身。
这一次虽然也还是疼,但已经能勉强支撑了。
沈玉容点了点头,从怀里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简,递给林辰:“这里面是于秦峰那处秘密修炼之所的地图,以及外围的防护阵法分布。我这些年暗中调查,也只摸清了七八成。”
卧槽,还真有?看来确实是空穴不来风啊。
林辰掩饰好自己的惊讶,接过玉简,神识探入,一幅详细的地形图立刻呈现在脑海中。
地图标注得极为细致,甚至连巡逻弟子的换班时间、阵法薄弱点都一一注明。
可以想象,沈玉容为了调查这些,花费了多少心血。
“师姐的意思是……”林辰抬起头。
“星纹钢私吞案虽然重要,但毕竟只是贪污。”沈玉容眼神冷冽:“我要的是能置他于死地的证据。那处秘所里,很可能藏着他与魔修勾结、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