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陆北没有显露半点神魂气息,但常年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,直觉告诉他,眼前这个年轻男人没有表面那么简单。
“他是谁?”楚岳山质问道:“边境粮草吃紧,你们还不赶紧凑粮,大张旗鼓的来此干什么?”
“回大人,属下刚刚收到消息,城中存粮告急,狼帮能走险道运粮,可此人无故杀了狼帮三当家,还私藏巨粮,按战时军律当...”
“闭嘴!”陆北打断道:“说话要有凭证,不分青红皂白便带兵来惊扰我家人,要是想死我现在就送你上路。”
“大人,你看这狂贼多嚣张,属下立即把他拿下。”千总怒声道。
“且慢。”
楚岳山皱了皱眉,见陆北那面不改色的神态,丝毫没有面对危机的样子,更像是掌控别人的生死。
这种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气场,让他更加坚信此人不一般,还是小心应对,免得招惹上什么大能。
“不知阁下是?这究竟是怎么回事,是否如他所言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没等陆北回答,站在屋门口的沈青语忍不住道:“明明是他们先来抢粮不成,然后污蔑我们。”
“夫人,还请细说,若真是我下面的人不长眼,我必定严惩。”楚岳山回道。
沈青语见他不讲理之人,于是把情况解释了一遍。
听完,楚岳山勃然大怒,狠狠一耳光抽到那位千总脸上。
“混账东西,这就是你说的敌国细作,这就是你筹粮的方式?”
千总捂着肿痛的脸,然后又转头踹向那狼帮小弟。
“他娘的,你个混账东西竟敢骗我!”
“我...我...”
那几个小弟吓得瑟瑟发抖。
“大人,我也是没办法啊,前线战事吃紧,我们哪能筹到那么多粮食。”
“是啊大人,你也知道我们雷州是多雨季,粮食的产量远不如其它州,这仗已经打了三年,能筹到的粮食实在有限啊。”
楚岳山怒吼道:“那也不能抢夺百姓,原本百姓活着就够艰难了,尔等还行如此强盗途径,岂不是要逼死他们?”
“混账东西,全部带下去严惩!”
“是。”
一众士兵立即把那些小弟押下去。
“大人饶命啊,我们也是为了给战士们筹粮啊...”
那些小弟吓得连连求饶。
楚岳山无奈的叹息一声:“阁下,手下人粗鄙,多有得罪,但确实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“大烨三十万大军又连夺三城,战事连日告急,朝中还有奸臣作祟,连续断了我前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