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薛妙衣刚才只是借故打他而已，以报当初对她的冒犯。
薛妙衣神色如常，玉手轻抬，然后一巴掌抽了过去。
啪——！
第二记耳光清脆响亮，结结实实落在上官飞另一边脸上。
清脆之声回荡，全场屏住呼吸。
上官飞整个人都懵了。
左脸肿，右脸也肿。
一张脸彻底成了猪头。
他愣愣看着薛妙衣，气息紊乱，几乎要哭出来：“你！你为什么又打我？”
薛妙衣这一次连装都懒得装了，淡淡说道：“我想打便打了，你有意见？”
上官飞：“……”
整个人如被天雷轰顶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白无忌再也忍不住，捧腹大笑，笑得肩膀直抖。
上官飞被笑声刺激得双目赤红，怒吼：“你笑个屁！”
白无忌勉强收声，一本正经，却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：“一般我不笑的……除非忍不住。”
“哈哈哈！”
全场终于彻底破防，哄堂大笑，连拍卖会守卫都强忍着笑意，背过身去肩膀乱颤。
上官飞气得胸口剧痛，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。
“圣子！”
孙翔连忙冲过来，一把扶住他，伸手小心翼翼替他擦去嘴角血迹，眼神温柔又担忧，“您没事吧？”
众人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，空气中莫名泛起一丝诡异气氛。
白无忌挑眉，淡淡一笑：“你们俩……挺郎情妾意的啊。”
“轰——！”
上官飞直接炸了。
他状若疯魔，嘶吼道：“我要杀了你！”
周身灵力狂暴翻腾，几乎要失控！
“圣子！冷静点！”孙翔死死抱住他的腰，急声提醒，“执法队的人在看着！不能动手！”
上官飞猛地抬头，果然看见不远处数名黑甲执法者正冷漠注视，冰冷威压笼罩全场。
他一拳砸在空气里，怒吼：“小子，这笔账我记下了！”
白无忌轻轻一笑：“嘴都被打烂了，还大放厥词，不嫌丢人？”
一句话，让众人再也忍不住，笑得更起劲了。
“噗……哈哈哈哈！”
“这太绝了！”
“圣子被打脸还被嘲讽，太惨了哈哈！”
上官飞手指着白无忌，气得脸都红透了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，只能重重喘息。
白无忌慢悠悠补刀：“你什么你？难不成脑子被打坏了，连话都不会说了？”
众人瞬间意识到——
眼前这人，是真的硬。
是真的敢。
上官飞胸口一闷，又是一口鲜血喷出，被孙翔死死拉住。
孙翔低声劝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