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下,折射着淡淡的光泽。
真的是义眼。
……
傅隆生看着他震惊又难以置信的样子,问道。
傅隆生:"“喜欢吗?”"
喜欢……何止是喜欢。
江时宴用力点了点头,生怕动作慢了对方会误解。他颤抖地拿起那只义眼,冰凉的、光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,真实得不可思议。
可他看着这颗美丽的眼睛,又茫然了。
他……他不知道该怎么戴上它。
傅隆生:"“走吧。”"
傅隆生看出了他的无措,很自然地伸手。
傅隆生:"“找个地方,我给你戴上。先得清洁一下。”"
他的目光掠过江时宴的肩膀,看到了不远处扒在食堂门口、探头探脑的几个小脑袋。视线在熙旺脸上停顿了极短的一瞬,认出了这就是昨晚那个机灵的小叫花子。
但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拉着江时宴,朝着孤儿院的医务室走去。
·
江时宴被他拉着,有些踉跄地跟上,另一只手还紧紧握着那个装着义眼的盒子。
医务室里很简陋,但还算干净。傅隆生让江时宴洗手,自己也仔细清洗了双手。然后,他接过义眼,用带来的专用清洁液仔细擦拭。
傅隆生:"“可能会有点不习惯,放轻松。”"
傅隆生解开了江时宴左眼上已经有些松散的旧纱布。纱布取下后,露出那个已经愈合、但依旧空陷、皮肤颜色略深、带着细微疤痕的眼眶。
傅隆生很快给他带好了。
傅隆生:"“好了,很适合你。”"
江时宴睁开眼,视线……并没有变得立体。义眼只是装饰,没有视觉功能。但当他微微侧头,看向医务室墙上那块模糊的镜子时,他看到了。
镜子里的人,依旧苍白,消瘦,但脸上……有了一双完整的眼睛。左眼是蓝色的,像两颗不同色泽的宝石,镶嵌在略显阴郁却难掩俊秀的脸上。
虽然仔细看,左眼的转动稍显僵硬,不像真眼那样灵动,但他不再是独眼龙了。
·
江时宴转向男人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江时宴:"“我这条命是您救的……我……我会报答您的……”"
傅隆生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浑身发抖、却又努力想表现出坚强和忠诚的少年,心里那点陌生的柔软又扩大了些。
他伸出手,拍了拍江时宴单薄却挺直的肩背。
傅隆生:"“报答我的第一件事,就是改口。忘记了吗,阿宴?”"
?
江时宴的哭声一顿,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有些茫然地看着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