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无动于衷、甚至带着厌烦的游书朗。最终,他咬了咬牙,一把抓住陆臻的手腕,借力猛地站了起来。
游书朗:"“没伤到吧?”"
樊霄抹了把脸上的泥水,声音嘶哑。
樊霄:"“我没事,书朗。正好……来看看你们。”"
陆臻:"“雨大了,该回去了。”"
陆臻转身,撑好伞,率先朝亭子走去,没再看身后两人一眼。游书朗看着他的背影,又看了一眼浑身湿透、手肘和膝盖明显擦破了皮、渗出丝丝血迹的樊霄。
嘴唇动了动,最终却什么也没说,只是沉默地撑着自己的伞,跟上了陆臻的步伐。
他就是这样的人。
若在乎,便是极致的温柔细致;若不在乎,便是彻底的视若无睹。此刻樊霄的狼狈和伤痛,显然属于后者。
·
三人前后脚回到热闹的亭子。
孩子们还在画画,叽叽喳喳的声音冲淡了方才的紧绷。陆臻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樊霄垂在身侧的手。
雨水冲刷下,手背和手腕处几道新鲜的擦伤格外显眼,正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。
……
陆臻面无表情地从自己休闲裤的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,一个小小的、独立包装的卡通图案OK绷(那是他习惯给星星备着的)。
他走过去,在游书朗错愕、樊霄也明显愣住的目光中,极其自然地把那个OK绷塞进了樊霄那只没受伤的手心里。
陆臻:"“贴上吧。”"
?
樊霄捏着那个小小的、带着体温的OK绷,指尖有些僵硬。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陆臻,又看看自己手上的伤,再看看陆臻那张漂亮却冷淡的脸,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……
臻臻……明明那么厌恶樊霄,厌恶这个曾经一手毁了他们幸福的人……可在这种时候,却依然能保持着这样一份单纯的善意。
这份善意,像一面镜子,照得他游书朗的冷漠和樊霄的阴暗,都显得那么丑陋不堪。
樊霄:"“……谢谢。”"
樊霄的声音干涩,捏紧了那个小小的OK绷。
陆臻已经转身,走向正兴奋地举着画纸向他跑来的星泽,脸上瞬间切换成温柔的笑意,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。
他当然听不到身后那两个男人复杂翻涌的心声。
如果听到,他大概真的会笑出声。
嗯~演戏就得若有似无地添把火,才最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