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抚机,缚雪,还有相平生。
她审美可真独特。
将他看重的人一一给占据了。
甚至……
萧沧澜想到在崔府自省的崔抚机,这个人内心最为坚定,人生一途目的从不曾改过,将大周变得更好。
让百姓生活更好。
他进入朝堂以后,并非绝对清白。
手里也死过无辜之人。
但,那是政策下必须有的牺牲,比如去岁盐税更改,导致一批小商户被查,甚至无辜之人被牵扯进去。
少数几个人牺牲能换来大周前进,这个人就会做,甚至还被人当街辱骂,被无辜之人上门泼粪,这等待遇,朝堂没几个人能承受。
但他一言不发。
所以,他被称崔阎王。
而非青天大老爷。
但就是这么一个一往无前的人,此刻,浪费宝贵时间……
还有相平生,文人典范,有理有据,做事极为有分寸。
从不曾有什么不体面的事情在其身上发生。
然,因为一个贵妃。
被老相家主打了,快死了。
即使这样,都不该初心。
不去娶对相家有帮助的人。
至于缚雪,他已经不想说了。
这些都是他看重之人。
结果……
只有这几个人吗?
萧沧澜忽而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凤仪宫里、皇后守着三皇子,紧盯前朝之事。
然而,沈家到现在都没去带着朝臣逼迫皇上交出贵妃。
甚至,一点动静也没有。
沈皇后拧着眉头。
视线落在三皇子身上。
三皇子回京三日,身体稍稍缓和,已经可以继续去书房读书,然而,太傅已经不再任职皇子教导一事。
皇上也没说谁来继续负责三皇子学习。
四皇子年幼,眼下跟着国子监祭酒读书。
皇后是不想让三皇子也跟这人的……
但她自己联系不到学问更好的,皇上也不进后宫,紫宸殿她更是去不了。
心里愈发烦闷。
“母后,学习虽然重要,但是不是一蹴而就,儿臣可以先自己看书,等身体更好一些,再去跟……”
听见三皇子的话,皇后眼睛一红。
以往三皇子可傲的很,怎么出去一趟,现在都会等了。
等?
等这个字是最无用的,是卑微之人才需要经历的,他是三皇子,是大周的未来,谁值得他等。
但,不等又如何。
眼下,已经不是以前了。
皇后心里苦涩。
怨恨皇上,怨恨沈家,最怨恨的还是贵妃,若非她,皇上怎么会对她的三皇子这般!
被怨恨包围的沈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