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老夫子来本王这未明宫做什么……”
“见过宸王!”
相老家主匆匆瞥了一眼宸王。
对上一张出挑迤逦,任何女子看见都无法拒绝,瑰丽又惊艳的脸。
一人之下,外貌出挑,举手投足矜贵又优雅,这等人都喜欢的贵妃最终嫁给了左相。
甚至,这位明知贵妃是左相夫人,还跟着去赈灾,贵妃到底是何等人。
相老家主心里一痛。
他那自幼遵循规矩,温雅端方,举止有度的儿子也……
想起相平生,心下叹息。
总不能让人真的死了。
“宸王殿下,草民斗胆,想要崔夫人消息?”
“……”萧缚雪脸色一寒。
相太傅的父亲此刻问贵妃……
“平生伤重,若……”
伤?
萧缚雪盯着相老家主。
相家富可敌国,战乱能提供诸多物资,甚至能在天下乱时选好明君!
但,他觉得眼前的老家主姿态还不如相平生。
“为何伤重?你打的……”萧缚雪反问。
相老家主脸色铁黑。
萧缚雪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外伤而已,不必她出手,这个拿走,她极为珍惜的药,治疗外伤最好不过!”
萧缚雪心里是想让相平生死的。
死一个少一个竞争者。
但,他是她最重要的。
她需要信任。
他忍了。
萧缚雪丢出去一瓶药膏,那是去晋阳时省着用剩下的。
在治疗外伤上,没有比这个梗有效的药物。
萧缚雪话落起身离去。
相老家主盯着手里的瓶子,张张口,欲言又止。
这东西当真管用吗?
在神奇的药,也不能……
看一眼大步离去的宸王,他脊背岣嵝起来。
再次朝着太医院而去,这次叫了一个医术更好的太医,一同离开皇宫。
相老家主归家后,让跟他一同过来的御医给看伤,然而,依旧听见相同的结果。
相老家主手抖一下,视线落在手里瓶子上。
咬牙涂抹……
他眼里忽而露出震惊。
狰狞的伤口在他眼皮下慢慢恢复。
那些难以愈合的血肉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他看着昏迷的人慢慢睁眼。
他听见相家那个骄傲说。
“父亲,旁人多数知我重伤,今日起,您帮不孝儿准备后事吧,平生有自己想要追逐的人,相家责任太重,儿背负不起!”
相老家主心脏一痛。
他能怎么办呢!
御医回了太医院,跟同僚聊起相太傅的身体。
走进太医院的秦太医刚好听见,他眼里露出惊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