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东西,乍一接触,会让人思维跟着产生一种割裂,强行将思维理清后才能继续学下去。
还有那些受力问题……
学起来不是那么简单。
等崔相发现,指不定她已经被他所掌控。
届时,情散了就得合离了。
走进偏殿,里面烛火亮堂。
温窈瞧一眼角落伺候的人:“下去吧,这里不用你们了!”
太监翘悄悄往萧沧澜看去。
萧沧澜抬手。
殿内的太监垂头退出。
偏殿只剩下二人。
温窈眼里闪过玩弄之意,对着萧沧澜勾手:“大王,来抓我啊!”
萧沧澜瞧着她衣服落在臂膀,脖颈一片白色……
他嘴角勾出一点笑意。
朝着温窈而去,伸手想要解开她的衣服,他手指落在她肩膀前一瞬。
温窈瞬间躲开,嘲笑似的说道:“皇上,你,不行啊!”
萧沧澜脸色沉了一下。
“敢戏弄朕?”
他盯着她说道。
温窈笑了笑:“是您把我弄进来,怎么能说我戏弄你,我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吗?”
萧沧澜脸色更黑了。
“来玩个游戏,石头剪刀布,谁输了谁脱衣服!脱完……”
温窈继续说。
萧沧澜脸色越发不善,石头剪刀布,脱衣服,这是正经女儿能做出来的事情。
她口气这般轻盈……
似乎不觉得这般哪里不对。
她到底有没有开蒙过。
“不玩吗?不玩我就睡了!”温窈耸耸肩。
萧沧澜深吸气:“玩!”
“不过这样过于无趣,再加一个条件,谁输无可输,就得答应对方一个要求!”他盯着温窈。
心里已经想好如何让人签下诸多不平等条约。
他不认为自己会输。
温窈轻轻笑了笑。
“没问题!”她开口一瞬。
二人坐在小桌前。
赢不赢重要吗?
攻略度即使下降了,他也不会想要弄死她,这就够了,够她达到目的。
随着石头剪刀布三个字吐出来,温窈与萧沧澜一起出拳。
萧沧澜出剪刀,温窈出布……
温窈输!
萧沧澜嘴角含笑。
温窈轻轻脱下外衫。
光滑肩膀跟脖颈大片如玉脂一般的肌肤钻入瞳孔,萧沧澜眼底浮起一些红色。
身体微微变热。
第二次,温窈又输了。
她借开身上的长裙。
先如今只剩一里衣,一白色里裤,裤里还有个小裤。
萧沧澜笑意加深。
第三次,温窈又输了。
她脱掉裤子,剩下小裤跟小衣。
烛光跳动,萧沧澜眼神已然变得暧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