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道贵妃是怎么发现崔府家丁里多了人的。
“……”萧沧澜又沉闷起来。
她为何把人赶出来?
是不喜欢被他保护?
还是不喜欢被监督。
没有人不喜欢被保护。
那……为何不喜他监督?
总不会背着他做些他不喜的事情吧!
他不喜……
萧沧澜脸色越来越那看。
除了缚雪跟太傅,他在外面还有人?
萧沧澜瞥一眼李忠,声音几乎冰冷:“召宸王过来!”
李忠察觉到殿内氛围不对。
连滚带爬退了出去。
宸王此刻在藏书阁。
李忠进去后,对着宸王露出一个谄媚的笑:“王爷,皇上有请。”
“皇兄?我正看书他叫我做什么……”萧缚雪将手里的书放在一侧,视线落在李忠身上:“你笑的很僵硬,衣服上还有磕碰磨碎,皇兄发火了,你叫我去灭火……”
“说说看,皇兄为何发火。”萧缚雪询问。
李忠讪笑,他不喜欢跟宸王相处,宸王一笑,他觉得自己天灵盖都飞了。
但……
他依旧赔笑:“王爷您去了就知道了,咱家是皇上的狗,不能随意泄露些有的没的,王爷您宽恕则个!”
“……”瞥一眼李忠。
萧缚雪到底没说什么。
若李忠轻而易举交代萧沧澜的目的。
他才需要考虑要不要留着这丑东西。
毕竟,能跟他透露的消息也能给别人透露。
届时,皇兄怕是不安全!
萧缚雪朝着紫宸殿而去。
此刻大司农站在紫宸殿里,对着萧沧澜侃侃而谈。
“皇上,那庄子上的大豆跟高粱收成比皇庄都高,还有那边栽种的谷子,也超出了皇庄不少,老臣查看了那边的土壤跟皇庄的没区别,询问高产的原因,很简单……”
大司农将施肥,施什么肥,什么时候用详细叙述。
萧沧澜眯起眼睛。
他猜到这些东西应当是崔抚机从贵妃那里学到的。
大司农都不知道的贵妃知道。
御医都救不了的,贵妃能救。
还有缚雪的腿……
以及温家送进宫的那个贵妃是何等性子,喜欢什么,没人比他更清楚。
她到底是什么人?
这一瞬间萧沧澜后悔了,当初或许不该把人送到宫外。
那样她还是贵妃,及时缚雪偶尔悄悄溜过去,那也是兄弟二人的。
现在,她……
“下去吧,来年春耕也用这样方法,若依旧高产,便在整个大周推行!”萧沧澜说道。
大司农这才离去。
萧缚雪回头瞧一眼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