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喜贵说着话。
喜贵吞咽一下口水:“当真吗?”
“自然,咱们主子何曾说过大话!”福安声音不徐不缓,且极其有力。
喜贵点了点头,又说道:“既然是去互市,那只有我一个人不行,外头能招募一些好手,但……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
福安问。
喜贵点了几个小太监小宫女的名字。
宫里如野草一般的小人物太多,那些人在里面也不会有什么出息。
跟着他出来,会以他为重心。
做事儿会更顺利。
福安点了点头,要几个人罢了,想来李忠公公会很乐意帮忙把人弄出来。
萧沧澜走出皇宫看见的便是跟福安说话的小太监。
他也没多在意。
走出皇宫,朝着崔府而去。
崔抚的围墙边土地被踩的有些硬,就跟夯实过的村路一般。
萧沧澜瞧了几眼,拧了拧眉头。
为何……
难不成有贼人出没?
他瞥一眼李忠。
李忠明白了,要派人混入崔家家丁护院里。
萧沧澜翻入院子,绕行进入后院。
小院栽着几颗玉兰,高大的玉兰叶子绿油油的,他站在窗口朝里看,里面的人拿着笔写着什么。
秋日天渐暖,她身上不再是夏日薄纱似的轻盈衣服,而是素色葛布做成,穿在身上多了几分温婉。
额前刘海自然滑过耳边,落在锁骨,字迹落在纸张。
看的出她的字发生一些变化,入木三分却懂藏锋,手腕极稳,收笔时轻轻的上挑,像极了太傅写字的举动。
太傅……
等等,太傅也去过泾县。
甚至曾经太傅在山洞与她有过短时间相处。
那,墙外夯实的土地?谁落下的?
太傅?
萧沧澜皱起眉头,心弦紧绷,胸腔升起不平……
他不能这般去猜测。
太傅是相家人。
相家人不该有这样举动。
但是……
萧沧澜视线再次落在李忠身上。
他是皇帝,知道有些事情不能靠猜测,也不能听旁人说什么,而是需要查证。
“去查相太傅归京后去了哪里,可有不安分之处!”他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