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自己有所猜测。
这个就不需要他多言了。
……
“宛陵一事臣已将细微之处,如数汇报,不知何时能回府?”崔抚机直接问。
他已经看明白了,若他不问,大概是回不去了,这一来,该问还是得问。
从朝政中收回心思,谈起私事。
萧沧澜变成另一幅面孔。
言语都刻薄了几分。
“崔相正直当年,竟也恋家?”萧沧澜嘲讽。
“臣有负皇上期待!”崔抚机拱手垂头。
他不会被一句话裹挟,跟着皇帝话风说什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,他敢说,皇上就干把他当驴用。
“崔相与当年,判若两人!”萧沧澜言语中多了几分失望。
赈灾一事,来回两月。
从夏日转到秋日。
作为解决瘟疫头号人物的她,他已经许久未见了。
但,崔相不给机会。
在宫里才一日就要离去。
他从缚雪信中知道她被百姓感激,只要万民为她下跪,为她祈福。
这是权贵不曾拥有过的出自真心的拥护。
只是想想,他新潮跟着起伏。
……
昨日或许他就应该去崔府。
但,昨日崔相刚回京未曾归家就来汇报的,若他这个皇帝当夜离去,不以政事为重,日渐对自己要求降低。
那大周将越发落寞。
作为皇帝,他于私事上已足够放纵。
公事上,便不能这般……
不然会愧对当年攀登这个位子做出的牺牲。
“崔相千里迢迢归来,确实应当好生休息,朕予你三日时间,不用早朝,休整完毕便跟进宛陵后续,以及今岁各地赋税核对!”
“谢皇上!”崔抚机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看来皇上还是皇上。
这就好。
拱手退出紫宸殿后,他转身,朝外走去。
路过御花园,瞧见陪同四皇子一同玩耍的纯妃。
纯妃见他,忽而莲步轻移,朝他靠近……
这一瞬间,崔抚机想到那日夜里,在皇宫遇见的贵妃,后宫的女子没一个简单的。
若这位做些什么……
他脚步突然加快,健步如飞,纯妃穿过小径过来时,崔抚机已经走远了。
纯妃?
纯妃蹙起眉头。
她总觉得若崔相在皇上眼里是不一样的。
若他能帮她美言几句,指不定就能得皇上青睐……
虽说他娶了贵妃,她又多次与贵妃之间有龃龉,按常理来说,崔相不会为她做什么。
但,万一呢?
皇上已多日不曾去往后宫。
他就不怕皇上对崔夫人有什么想法吗?
只要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