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疼时,将她衣服弄乱。
“等等,不行……”还没洗澡。
没洗澡不能这些乱七八糟的。
底线在这里。
“你,你是嫌弃我身上有疤痕变得丑了吗?”
“我要洗澡!”温窈闭眼,温窈开口。
这疯狗想做什么,她用头发丝都能猜到。
方才他突然冒昧的举动,定然是让那个刚从注重规矩,端方有礼的人弄出的声音惊到了,这才冒进。
他是故意让柜子里的人生气,嫉妒,又拿他没办法的。
她要配合吗?
当然要配合。
小狗虽然有点小心思,但实在美丽,又想为她花心思。
毕竟他也没闹着让她把人弄出去……
热水很快送进来。
沐浴后……
「略!」
柜子里的相平生指甲掐在手心,血液流淌出来。
他听着外面动静,心情复杂,他……
不知熬了多久,许是一日,总归窝在小小地方,从天明道天黑,再到天明,外面的宸王不知闹出多少次动静。
终于离去了。
他走了,她才慢吞吞穿上衣服,打开柜子。
“太傅?”她轻轻开口,嗓音沙哑。
相平生抬头,眼睛通红,这一夜他都没睡。
他看向她,视线落在脖颈上残留的红痕上。
他嫉妒。
疯狂嫉妒。
他又有说不清的酸涩。
想问她,她这般离不开宸王吗?
又觉得自己没资格问?
想要抬腿离开,但……离开做什么?
脑子里仿佛有道声音响起:她是皇帝妃子时都跟宸王这般,凭什么做了崔夫人,就不能保持。
“你,是自愿的吗?”
他心里闪过恶劣又疯狂的想法:若是自愿?
宸王可以?
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