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这现象证明什么,有权有势的人,插手了。
他黑着脸回到知州府。
瞧见正在对镜簪花的萧缚雪。
“看我这身衣服,好看不,还有这花,有没有衬着我比花娇!”萧缚雪问完,对镜子眨了眨眼。
一幅孔雀开屏的样子。
“大牢的人死了!”崔抚机说。
萧缚雪回头,瞳孔微凝:“你把人审死了?”
“被人毒死的。”崔抚机淡淡瞥了一眼宸王,眉头拧得紧紧的。
有时候跟宸王沟通,简直艰难。
萧缚雪却不如何在意。
手里拿着一只眉笔,轻轻扫了扫眉尾。
他今日要去泾县。
许久未见,乍一相逢,必然要是她视野之内最明亮那个。
他放下眉黛笔:“没办法查下去了吗?那事情就到此为止,朝堂之上有心造反的能有几个,有如此野心的会有谁呢?日后新税推行下去,集权统治再一步加大,还有人想在地方这般行事,难上加难。”
萧缚雪转过身子,对着崔抚机轻佻一笑:“至于幕后那人,此刻在京城,那应该从京城查,你继续在此地查下去,又能有什么消息呢,耽搁时间罢了!”
萧缚雪话落,将手里笔扔给崔抚机。
“你继续寻人接手宛陵后续事情人员,本王去泾县,看看瘟疫如何了!”
萧缚雪话落,整个人朝外跑去。
许久不见,甚是思念!
她应当如他想她一般,也在念着他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