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好这些。
将沈灼旸叫到身边,询问其这种事情应当如何应对,沈灼旸脑子如同塞了棉花,听见这问题,瞬间头晕眼花……
这些事情,这?
他盯着沈相:“父亲,这儿子也不知道怎么选啊,这您或者还好,若您早先一步死了,各地培养的人儿子也指挥不动……”
“滚滚滚!”沈相头疼。
他的这些儿子没一个有本事的。
越是这样,他就得越多操心,不然他一死皇上必然会对沈家下手。
只有死前将三皇子推上去,沈家才能得百年安稳。
若孙子能成长起来……
沈相思考起早些培养孙子的想法。
宛陵城。
崔抚机从审讯室走出来时,衣摆染上鲜血,走动间地面多了红色脚印。
甚至双手洗了洗又洗,指腹发白,如同被泡了许久一般。
他看向靠在椅背上睡觉的萧缚雪:“问道了,铁矿会送到宛陵军中大营……”
萧缚雪瞬间清醒。
竟然当真如他猜测这般。
这一来,就得早些行动了。
萧缚雪立即朝外走去。
崔抚机视线落在萧缚雪后背,继续盘账,顺便将宛陵剩余的官员与有学有名之士设法偶遇,宛陵这一趟下来得死好些人。
能空出好些位置。
吏部派遣的官员少说得有三个月才能赴任。
这一来,灾后最重要的两个月也得有人领导,管束,安排……
他们一行人,顶多在此处停留一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