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围困那些铁矿简简单单。
祭云禅从老虎后背落下……
他这次通风报信,等于资敌。
让大周更稳固了,心下有些不爽。
只是,视线落在泾县方向,她好像喜欢和平,不喜欢战乱。
有些账算不了太明白。
祭云禅朝着山下走去。
血雨腥风与他无关。
他若能寻到不负如来不负卿的路子,或许比将大周皇帝从稳固皇权拉下更慰藉。
温窈一觉醒来天已经到了傍晚。
她一睁眼,瞧见的便是换了一身衣服,干干净净不染尘埃的祭云禅。
他手里佛珠转动,轻轻念着佛经。
此刻的祭云禅似乎比初见时那等淡漠样子更具有佛性。
没有山风将衣袖吹的鼓起,也没有寂寥的山景,衬托人超俗。
但,此刻的人似更像佛。
许是她视线太有存在感,念经的祭云禅忽而睁眼。
他视线落在她身上:“宸王去处理那些私矿去了,崔相在宛陵处理后续事情,你要如何安顿我?”
祭云禅话落,眼神不曾挪开。
他盯着她……
他此刻心情极其复杂。
想要占据,想要拥有。
但,又不想自己主动,生怕落了下风。失去自己。
变得如宸王一般,有事儿没事黏糊一下……
空气里带着皂荚味道,那是祭云禅衣服上传来的,他干干净净,似洗浴后过来的。
外头夜风绕过窗钻进来,落在他身上,使的香味氤氲在空气里。
气氛突然暧昧起来。
祭云禅眼下的攻略度是59%,按理说占有欲超过让她快乐幸福就好的守护欲、但或许是生长环境不同,个人性格也有很大不同。
祭云禅很克制,能压住那些七情六欲,能不为所动。
她靠近他,呼吸交融一瞬。
外头突然传来敲门声。
“谁?”温窈问道。
站在门外的相平生此刻内心对自己行为极为唾弃。
明知她是崔夫人。
是旁人、妻子。
依旧忍不住趁着夜色,趁着崔抚机没在,汲取空间,想要独处。
想要说说话。
哪怕……
只是坐在一旁,看几眼,也好过看不见,全是念。
甚至梦里都是她的影子。
半握的拳头落在门上,他心弦紧绷。
她会觉得他冒昧吗?
曾经她示好……他却介意她与宸王……
现在的他,她还有意思吗?
仔细想想,这次在泾县见面,似乎每次谈的都是公事。
她虽然守了他一夜,但她也可以一夜不睡,寻找一些蛛丝马迹,发现私自开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