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似平日里那般,周旋在几个男人身侧。
她做自己擅长的事情极为认真。
“你很想早些将瘟疫解决?”
祭云禅忽而问道。
温窈听见这话,放下手里的笔,嘴角露出笑来:“动物都知道兔死狐悲,看得见的痛苦太折磨人了……”
温窈声音顿了顿:“若不累便给我帮一下忙,对比一下这些药物呈现的效果哪个更直接。”
温窈将下面人记录的数据取出来递给祭云禅。
祭云禅……
他来是做什么?
观看人身百态的。
还有山上那些……
祭云禅视线落在旁侧忙碌身影上。
算了,先记录吧。
夜深。
崔抚机从外头回来,连续忙碌几日,他得休息一番,谁料推开门一瞬间,看见的便是祭云禅。
崔抚机脚步一顿,祭云禅抬头,四目相对。
眼神发生碰撞。
崔抚机心里叫苦,他只是打算休息一下。
没想看见这画面。
他现在应该发怒,还是应该退出……
正思考着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他回头瞧见自外头走进来的相平生。
在相平生手里还拿着一本字帖。
月光下笔墨带着新落下的痕迹,空气里还传来淡淡墨香……
赈灾救灾,灾情如火,这个时候太傅竟加班加点写出一本字帖,当真是,崔抚机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描述。
他顺手将门关上,阻断祭云禅的眼神,也阻止相平生发现房间里的猫腻。
同时,碰的关门声,惊动了里面调配药物的温窈。
温窈嘴角的笑还没勾起,往外看去……
忽而发现天黑了!
外头还站着男人身影。
刚发现用这个时间存在的药,解决瘟疫的欣喜消失。
……
还得将眼前的事情解决了。
她视线落在祭云禅身上。
指了指床底。
祭云禅瞳孔放大。
温窈笑了笑,合掌拜托。
祭云禅闭眼,抬眼望像屋顶。
他刚想跃起……
后背突然传来千斤坠力,人倒在地上。
温窈顺势将人推到床底,至于祭云禅此刻眼神里的情绪,什么情绪,他不是已经知道她在好几个人之间周旋了。
眼下,相平生给积分太大方了。
还是不要这么早让他瞧见修罗场的好。
门外崔抚机关好门,疲累的脸上露出沧桑的笑。
或许他不应该回来休息,在临时办公处也不是不能睡。
那样就不用处理这等事情了。
祭云禅大半夜在这里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即使她在忙碌,圣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