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往下望去,之间此处被驻军看守,在距离驻军看守位置不远处,还有一些骸骨跟腐烂情况不明的尸骨,瘦骨嶙峋的人背着大块矿石从矿洞走出,步履稍慢就会一鞭子下来,皮开肉绽。
这是铁矿,在附近还有一处银矿。
宛陵此处,不仅有茶山,还有矿山。
此处资源丰富,风景也好。
但是,很少有人会靠双腿丈量大地。
因此,矿山不曾被人发现。
他转而朝着银矿而去……
同样,此处银矿也被开采。
铁矿是生产兵器的,银矿是能换钱粮的,宛陵知州宁可弄死一城的人,不让消息泄露,是当真想要捂住天灾?
兼并土地?
祭云禅坐在虎背上。
视线落在京城方向。
权贵?
宸王萧缚雪为何能多次为难于他。
因为权势在手。
眼下应当怎么做?
史书多次证明,私自挖矿目的是培养军队,培养这些做什么?
谋反!
若大周……
祭云禅心脏怦怦跳动,如擂鼓,如雷鸣。
垂眸,风起云涌。
他慢慢下山,袖中小蛇游出蜿蜒盘绕,落在他手腕。
冰冰凉凉的温度让他起伏的情绪慢慢冷静下来。
视线再次落在京城。
宸王?
他这个和尚,天生淡漠,主持说他与佛有缘,后来他日日迷惑。
夜夜难眠。
主持说他心乱了,心动了。
有了尘缘。
不再适合念佛。
还说,佛在心中,无论在何处境,不要因一己之私随意妄为。
若心里升起什么想法,要多走走看看。
看一圈心平静后,再去决定要不要做。
祭云禅回望护国寺。
主持的话还在耳边回荡。
那他多看看吧!
他下山后再次来到泾县。
此刻泾县已经与往日不同。
空气中带着艾草味道。
巷子里偶尔还有幼童出门蹦跶。
咳嗽声依旧不断,但是先前那麻木的双眼此刻多了一种叫希望的东西。
仿佛雨后春笋,又如冰消雪融后的野草。
生命似乎很旺盛。
他在城中回荡,看见崔抚机忙的脚不沾地,他盘算粮草,监督各处办事效率,他走在几个抓青蛙的幼童身边。
问道:“你刚才为何笑?”
“家里有粮,我抓到蛙蛙,回去给爹吃肉,我能干,我已经能撑起一个家了,我是一家之主!”
小孩的话幼稚又自以为是。
说完还拍了拍自己肋骨明显外翻的胸膛。
“有肉吃了!”
小孩话落笑着往家跑。
往日的尘埃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