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将所有的思念通过鼻腔吸入肺部,而后还用身体蹭了蹭对方。
“阿窈,我好想你,这几日有些忙,倒让崔抚机占了便宜……”他话还没说完,整个人被推到床上。
他愣了一下,回头看向温窈。
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。
她这表情,是对他不满了?
他哪里又做的不对吗?
正想询问,忽而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,抬眼瞧见福安端着药走到他身边,他眼神立马变了。
视线落在温窈身上。
“吃药!”温窈声音不大,但是目光里带着不容置喙。
萧缚雪委屈,但他听话,接过药……
“要不,我先伺候你,伺候完了再……”
“嗯?”温窈眯眼。
萧缚雪立马将药给灌下去。
喝完后委委屈屈的看向温窈。
“收起你这表情,去前院找崔抚机去,别总往这里凑!”温窈警告。
萧缚雪眸光落在她身上。
“再喝半个月便停药!届时,谁也越不过你去!”温窈无奈。
萧缚雪这才作罢,朝着书房而去。
刚到书房,崔抚机迎面走了出来。
“崔相要出去?”
“嗯去农庄一趟,有些试验需要安排一番,宸王可要同去?”
“也行!”二人朝外而去。
直至夜里才踩着露珠一同归来。
京城往南,八十里开外。
书白沿路又换了一匹马,带着温颜朝京里而去。
原本以为六七日才能抵达京城,这才第四日夜里,眼看就能达到。
他嘴唇干裂,头发干枯,身前的温颜情况也不大好。
但她不哭不闹,困了窝在书白怀里睡,稍稍精神一些,便让书白短暂休息……
天微亮。
二人便进了京城,来到崔府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