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辆停在泾县外,一群官差盯着车辆。
看着穿着甲胄的护卫。
彼此对视。
对上这样来路的人,即使敢对无辜百姓捅刀子的官差也面面相觑,不敢随意上前。
甚至看向其中一人,让其上去问话。
而后才上前一步,对着驾车人问话:“来着何人,此地封禁,暂时不通!如有需要,可绕路而行!”
“吾乃麓山相家家主,相太傅府管家,吾主要入城,快快打开大门!”管家上前,声音7异常洪亮,身量近两米,腰上挂着铁棍,上前走路时地板微微震荡。
旁人管家斯斯文文,还长着一身白白胖胖的肉,相平生今日用的管家,则是派人专门自皖地请来,祖籍鲁东,酷爱读书,却一身蛮力的客卿。
此人站出来,官差说话愈发温和。
“相,相家……”官差额头全是汗水。
也是这个时候穿着一身湖绿绿色官袍的官员赶了过来。、“相家家主竟然来了我宛陵,当真蓬荜生辉啊,泾县近日发生命案,城门被关,不许旁人随意进出,相太傅或许可以去宛陵府休息一番?等此地事情解决……”
“本官来此皆因好友邀请,宛陵无好友本官便不去了,至于泾县,发生命案还是发生瘟疫,本官并不在意,此番前来是要去寻人叙旧,顺便为好友治病,这位、同僚,你要阻拦本官吗?”
相平生声音温润,却带有凉意。
话落从金雕玉砌的马车上下来,他一身浮光锦衣袍有金丝银线点缀花纹,既贵气又雅正,头戴冠玉,冰透的翡翠发冠价值千金。
下车一瞬如明珠于夜间发出温润光泽,明亮又吸睛。
所有人视线落在他身上。
看一眼便忍不住感叹,世上怎有这等君子风范之人。
“自是不敢阻拦,相太傅可要考虑清楚,进去后……”
“无妨,本官有携带大夫!”
“大人想要进去自无不可,只是,大人身边都是男丁、并无女眷,可需下官为大人寻些伺候之人?”
“……”伺候吗?是监督,还是盯梢?
相平生心里有数的很。
‘你安排便是,不影响本官行走便可!”
相平生话落,转身回到马车。
不再理会城门口的官员。
城门缓缓打开。
人群里的小太监悄无声息混到相平生车队里。
三皇子在城里,前几日还感染了风寒,泾县又缺医少药,他外出寻药,谁能想回来就进不去了。
本地官员黄知州看着车队进入县城。
眼里闪过晦暗。
手边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