嫉妒这些高精力人群。
多她一个又如何。
泾县。
相平生乘坐八马同拉得如雕栏玉砌宫殿一般的马车朝泾县而去,马车前方是十二马齐驱战车开路,马车后头还跟着一队护卫。
这等出行很容易被人注意。
泾县昨日就封闭起来。
进出不得。
县城城门口堆积不烧柴,若有人想要外逃,必然要被烧死!
烧城毁尸一两个月时间,瘟疫就能消灭。
至于十万人口,人死了土地空了,会有大老爷瓜分此处土地。
官府需要的政绩人口,只要皇上不亲自过来,折子上轻轻描绘几笔,灾后再迁过来一些人,那泾县便重新活了过来。
本地官员坐在茶楼之中极为悠闲的喝着茶水,忽而瞧见下属如球一般滚了进来。
“大人,大人不好了,崔太傅来了,车队行走方向,似乎是要去泾县,泾县可不能去啊!”
“什么!”喝茶的官员瞬间站了起来。
“谁?何时来的,什么情况,为何没听到通报,难不成一路下来没住驿站,去泾县做什么,太傅……泾县……”官员额头汗水瞬间流淌出来。
一城的百姓死了,没人知道,那就等同于没发生过。
若事后被人知道,还能说是为了大周安危,为了不让那些疫病流通出去。
再找个人背个锅,事情也能轻而易举的解决。
但是还没烧呢,就被人知道了。
还能顺利烧吗?
被皇上知道了可如何是好。
相太傅……
官员脸上闪过凶狠之色,闭眼再睁眼,冷冷瞥了一眼官差:“来了多少人,有谁知道他的行动……”
“约莫二百多人,从宛陵城出来的,很多人都瞧见了……”
官员眼睛眯起。
二百多人,若从驻地借点官差也不是不能解决。
只是,太傅来了此处,若突然失踪,相家会查,皇上会查,怕是还会有巡按御史亲自过来。
若能阻止其往泾县去……
“人到哪儿了?”官员连忙问道。
“已经快到泾县了!”官差又说。
官员脸色阴沉起来,瞒不住了。
那条路上怕是灾民在外挣扎。
相太傅只要不是瞎子。想来已经知道了泾县灾情……
眼下应该如何做?
先试着收买,让其成为同伙,如此,你好我好大家都好。
若收买不了,且其要做什么公正严明之人,那便一起烧了。
届时,朝中若查起来,就只能推说说是附近山里的土匪干的,若推不过,本地的事情又不是他一个人做成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