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人,做些颠覆皇朝的事情,如此皇权,王权,又算什么。
但是,吃了药丸以后,他情绪忽然淡了,仿佛恢复之前那种清心寡欲,无欲无求的状态。
这?
祭云禅视线落在药丸上?
又想起昨日久久难眠状态。
这个药物,若是好生使用……
祭云禅返回禅房,再次含服一颗药,闭上眼。
这次闭眼,眼里没有那些画面。
仿佛心静了。
祭云禅陷入梦中。
崔府。
温窈换上一身衣服,扫一眼被萧缚雪穿过的喜服,又看一下盘子里被萧缚雪吃的不剩多少的花生桂圆。
她眼神多了几分无语。
瞧一眼日头,在心里大概计算了一下时辰。
“你在晋阳许久,不打算进宫与你皇兄叙叙旧?”温窈问。
萧缚雪停止剥花生,视线落在她身上,眼里带着几分受伤:“许久不见,眼下我更想陪你,皇兄那边有人陪着,我过去算什么?是阿窈觉得我现在没用,想赶我走吗?”
……
温窈瞧着茶香十足的人。
忍不住想起初见时,那桀骜不驯又阴鸷阴沉阴狠阴郁的宸王。
相比现在,还是那个时候可爱啊!
可以随意欺负。
现在若不小心欺负一下……
她怀疑他会拉着她衣服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