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想法在交织。
在相互攻讦。
窗门晃动声响起,他忽而睁眼。
视线落在门窗上,看见那巨大身影,还有那坐在虎背上消瘦的影子。
他轻念阿弥陀佛。
起身赤脚推开门。
温窈视线最先落在祭云禅脚背上。
他的足弓很弓,白色足背,指甲有些硬,但不死旁人那般丑陋。
脚趾上零散长了几根细腻的毛发……
温窈收回目光,脚毛什么的她不爱,或许应该寻个机会踢了脚毛。
虽然只有那么一两根。
但……
男人也得有形象管理的观念。
日后慢慢培养就是。
“圣僧不穿鞋子,脚不冷吗?”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祭云禅抬眸,视线落在白虎身上。
今日的白虎似乎有些不一样了。
但是哪里不一样,他还没有看出来。
他又看向温窈:“听闻宸王快归京了,你是担忧日后时间安排不来,才来这里吗?”
猜对了!
但不能承认。
温窈笑了笑:“他来了我该做什么照旧做,以往在寺庙,我便那样,如何是顾忌他的想法,我来寻你自是因为想你了,难不成还有其他原因?”
今日无月,窗外光线不够明朗。
祭云禅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她。
他这些日子有研究过大周的其他女子。
或许有几个离经叛道的,养外室养面首的,但是,那些人只会挑选一些能掌控的。
面容娇好,体魄强大,地位却低下。
多是一些戏子、底层书生,甚至还有马夫跟民夫。
那些人图的是色,是欲,是年轻强壮的躯体。
是能带来的欢愉。
但是,她呢?
她看他时偶尔会有欲,但从没有辱骂于他。
“想?想什么?”他问。
乌云越发厚重,大雨似随时能来。
院子里的树开始轻轻摇晃树枝。
祭云禅嗓音微微沙哑,心里多了期待,想听……
想听什么。
“想很多,一起吹风,一起赛跑,一起看苍鹰跟白虎,怎么,可要随我一同跟风追逐速度?”温窈问。
她说的话过于旷野,过于自由。
这些事情只有足够自在的人才会去做。
祭云禅微微失望,虽然不知自己想听什么,但总归不是想听这句。
“上来呀!”温窈开口。
轻松惬意。
祭云禅赤足落在她后方。
老虎感觉到祭云禅存在,立马离去。
白虎速度很快,风抚着脸,撩着发……心脏跳动慢慢化为一致。
白虎停在山崖边。
温窈回头突然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