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,人生太短,人又太容易变化。
此刻得皇上信任。
自是要加快做事速度。
若不然,皇上改变想法,做了一半的事情被打断。
那……
才是最致命的。
身后人说什么,他无暇顾及。
他还得去宫里寻皇上请罪。
擅自将官员掳走,于情于理都不合适。
但是即使跟皇上汇报,说清原委便能……
刚上马车,就听见被拉扯着离去的礼部侍郎喊冤:“不是老臣,是宸王……”
他话刚吐出来。
崔抚机眼神瞬间变得冷冽。
他盯着礼部侍郎,眸光清冷,脸色发青。
“堵住嘴,立马送医谷!”
他开口,声音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大人,这礼部侍郎疯了,竟然敢攀扯宸王,那位最近性子确实好了一些,但是从不是一个能容忍他人污蔑的……”
小厮嘀咕一句。
崔抚机揉了揉鬓角。
攀扯吗?
未必!
“进宫,速度!”他开口。
……
护国寺。
温窈取出药膏,朝着禅房而去。
路上再次遇见皱着眉头的明空,小和尚年纪不大,但是总喜欢操心,这不额头都皱出三条深深纹路。
小明空看见她的一瞬间,脸上的愁绪消失,露出笑脸还,用力咽了一下口水。
“说说看,方才惆怅什么?”温窈开口问话,顺便从身上摸出两块糖。
这个年代特头的饴糖。
甜度比不上糖精工业品,但对于处于被管束年纪嫌少能吃到糖的小明空来说,还是非常有吸引力的。
糖放入口中。
眼睛一眯。
享受。
听见她的话,笑容消失:“还是圣僧师兄,都受伤了,还不让人上药,他是害羞了吗?我也不喜欢别人看我屁股……”
温窈与小明空分开后朝着禅房而去。
再次推开祭云禅房门,此刻得圣僧极为狼狈,身上沾染着血,僧袍被泥土跟血混在一起。
脸色惨白,嘴唇也没有血色。
关键趴不得躺不得,只能侧着身体。
她推门一瞬间,对上他幽幽目光。
“听说你受伤眼中,想来你身上的伤不好见人,特意过来给你上药。”她开口打开药瓶。
祭云禅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“娘娘以为,贫僧为何受伤?”他开口,声音冷漠,完全没有最初开始倒霉的新奇。
看向她时眼神闪过戾色。
温窈若不是仔细观察,都差点没发现他的变化。
这是迁怒她了。
“为了我?”她言语里带着几分玩味。
忽而话音一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