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的。
只见一双手突然从纯嫔身后探出,狠狠推在纯嫔背上。
薄雪覆盖的地面下,是冻了一整日的冰滑的很。
纯嫔一个不稳,往前走了两步,紧接着一个滑溜,腰以诡异姿势扭曲,她本能地伸手想撑住什么,却只抓到一把冰冷的空气。
摔在地上。
重重摔落!
——如意居。
烛火通明,将庭院照得亮如白昼。
皇后站在廊下,脸色紧绷。
温窈也被请了过来,站在另一侧,脸色也算不上好看。
她算到过会有眼下这一幕,但是她不想目睹!
只是,她协理后宫,遇见事儿了,不能不出现。
就连萧沧澜也听闻事情来到院子。
他负手而立,面色沉沉。
房门紧闭。
里面隐约传来纯嫔哭声,还有秦太医急促的指令。
萧沧澜盯着那扇门,一动不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——门开了。
秦太医从里面走出,脸色白得像纸。他行至皇帝面前,扑通跪倒,额头抵着冰冷的石砖。
“臣……无能,未能保住纯嫔娘娘腹中胎儿。”
萧沧澜的眼睫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说话。
瞥了李忠一眼。
“查。”他说。
这个孩子,从知道到现在也不过一天。
他瞥一眼皇后……
皇后心里一寒,她总觉得皇上怀疑她了。
怎么可能,这件事情,自始至终。她都没参与,如何会怀疑她。
李忠的速度很快。
他亲自查证,那代表的是皇帝态度。
不到半个时辰,他便从外头返回来。他脸色有些不好看,还往温窈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“皇上,推到纯嫔的太监已抓住,是昭阳宫的人!”
李忠话落,招了招手。
两个小太监押着一个浑身发抖的人走上前来,将他按跪在皇帝面前。
萧沧澜心里一沉。
视线落在温窈身上。
温窈挤出一个委屈的表情。
接着查下去,就会查到郑妃身上,她不急!
李忠开口,“皇上,就是他,推倒纯嫔娘娘的。”
萧沧澜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。
只一眼。
他的眼睛微微一凝。
然后他偏过头,再次看向温窈。
温窈也在看着那个太监。
那人的脸,她认得。
是昭阳宫里的人扩招后来伺候的。
还是郑妃身边大宫女的干哥哥。
这人手里还有干妹妹的私人物品。
这人她早就查的一清二楚了。
她扯了扯萧沧澜衣袖:“皇上,这事跟臣妾可没关系,臣妾这几日忙着看书呢,史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