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,不疾不徐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疏淡与矜贵。
她视线落在沈灼月身上:“沈姑娘,方才本宫确实在这里。”
她话落,沈灼月猛地踉跄一下。
“本宫也目睹你把崔相叫过来,还用力把荷包塞崔相手里的过程,怎么现在不认了?”
“你……”沈灼月脑子一片空白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她以为……
她以为只要众目睽睽之下喊出崔相偷了她的荷包,他就百口莫辩。她以为只要把事情闹大,他就只能认下这份“情意”,娶她过门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会有人旁观。
"你胡说,我没……"沈灼月终于找回了声音,可那声音抖得厉害。
“本宫用得着胡说,你对崔相表明爱意后,还推了他一把,金銮殿这几日正在修缮,殿内到处是朱砂悬浮物。此事满朝皆知,沈姑娘应该也有所耳闻,他下朝后穿着官服直接过来,众所周知朱砂与银碰触,会导致银子变黑,沈姑娘碰过崔大人衣服,手上必然染了朱砂,你不防拿一块银子把玩,不出片刻,银子会变黑,如此便能证明本宫有没有胡说……”
温窈开口,不徐不缓。
话落,视线落在沈灼月腰上镶银丝玉带上。
崔抚机视线落在贵妃身上,眼里露出笑意,贵妃,瞧着不像传言那般嚣张跋扈,她有些敏锐……
沈灼月踉跄一下,差点站不直身体,她脸色由白转青,由青转灰,她怒气冲冲瞪着温窈……
像是要用视线把人盯死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