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却被萧缚雪下一句话堵了回去。
“喜果、红枣、花生、桂圆、莲子,都要最好的。”
常云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僵了,王爷作何准备这些成亲用的东西。
王爷要跟谁成亲?
答案,他不敢想。
萧缚雪没看常云,他目光落在自己那双腿上,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。
笑意极淡,带着冷阳的温暖。
她当年进宫为妃那日,或许是对她来讲一生最隆重的日子。
那一日是皇兄给的。
她穿着后妃礼服,却不是正红。
那些正头娘子才有的待遇,凤冠霞帔、十里红妆、夫妻交拜等等。她从未有过,皇兄也给不了,但他可以给。
他和她的第一次云雨交融,总得留下些什么。
哪怕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哪怕她永远都不会穿着那身大红出现在人前。
但只要在他面前,只要在未明宫那间他亲手布置的寝宫里——她就是他的新娘。
萧缚雪低低笑起来,笑声沙哑、破碎,却透着病态的餍足。
与她相处越久,他越发现她的神秘。
她像一团迷雾,你以为看清了,伸手去抓,却只抓到一手虚空。
他想把她藏起来,锁起来,只给他一个人看。
可他隐隐有种预感——即使他开口向皇兄要人,即使皇兄真的愿意把她给他做王妃,她也绝不会因此属于他。
她是那种人,永远不会被任何人完全拥有的、常云退出殿外时,腿都是抖的。
这段时间他经历得太多了。
先是王爷莫名其妙染上那种“瘾”,后来发现王爷看上贵妃,现在要在未明宫悄悄娶贵妃。
手里的差事办起来,要命!
但是有拒绝的权利吗?
他只想小心一些,尽量小心,不然……
若被皇上得知,再顺藤摸瓜查到真相。
王爷不会有事?
贵妃下场也说不准会如何。
常云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,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是暂时寄存在脖子上的。
———常云准备喜庆物资需要时间。
这段时间里,最先迎来的,是承恩侯府老夫人的寿辰。
天还没亮,皇后便带着三皇子出了宫。凤驾仪仗浩浩荡荡,往承恩侯府的方向而去。
昭阳宫内,温窈坐在妆镜前,任由宫女为她打扮。
镜中她发髻简单,除却一只绢花,只有一只累丝点翠步摇,眉目精致,额头点着花黄,美与张扬中,还多了几分清新。
装扮完毕,她站起身,理了理衣襟,朝外看去。
天色已经大亮。
她的眉头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