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「现在时机不对,有机会才能攻略,不能一照面就卖弄风、骚,那像跳梁小丑……」
「哦!」系统应了一声,不再言语。
三皇子目光却一直落在温窈身上,他年纪虽小,心思却深,实在难以理解,眼前这个说几句话就要红眼圈的人,究竟有何魔力能得父皇青眼。
家世不如母后,容貌……美则美矣,却总觉得过于冶丽,不够端庄大气。
“三皇子为何一直瞧着本宫?”温窈忽然侧首,目光精准地对上三皇子来不及收起的视线。
三皇子一惊,连忙收回目光,他自然不会傻到说出真实想法,目光下意识地游移,恰好瞥见温窈微微侧头时,斗篷毛领滑开些许,露出的一截白皙脖颈上上似乎被蚊子啃过的痕迹。
他在心里呼出一口气,指着那处问道:“儿臣失礼了,只是……贵妃娘娘脖子上是被什么虫子叮咬了吗?冬日里竟也有这般厉害的蚊虫?红红的……”
温窈惊愕,指尖蜷缩一下。下意识拢了拢斗篷领口,好遮住那点痕迹。
目光慌乱地扫过一旁的相平生。
相平生在她目光扫来时,已然速度侧转身体,面朝梅林,仿佛在研究梅花形状,对身后的对话充耳不闻,非礼勿视的姿态做得十足。
见相平生这举动,温窈大抵了解这个人底色,是个严于律己、恪守礼教的端方君子。
她再次看向三皇子,轻声解释:“三皇子看错了,这不是虫子咬的,冬日哪里有蚊虫,这是脂粉过敏导致的……”
三皇子信了,不再追问。
相平生依旧背对着他们,身形挺拔如竹。
气氛有些僵。
恰好此时,福安捧着画卷匆匆返回,打破了沉寂。
“娘娘画取来了!”
温窈示意,福安便恭敬地将那卷略显陈旧泛黄的画轴,呈至相平生面前。
相平生从容转身,展开画轴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苍茫辽阔的漠北风光。
落日熔金,孤烟直上。
画面中央,一匹枣红骏马昂首嘶鸣,马背上的青年将军银甲红披,手持长枪,身姿如松,纵然画纸已斑驳,人物面容也有些模糊,但那跃然纸上的骁勇之气、睥睨边关的豪情,依旧扑面而来。
相平生目光专注,凝视片刻,便已透过朦胧的影像,勾勒当年少年将军的真实风姿。
“温将军风仪……”相平生开口,温润嗓音带着赞叹,话至一半,却微妙地顿住。
温家已满门抄斩,去夸赞不合适,停顿也不大好。
“风姿俊朗,器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