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就有收破烂的过来,给个几毛钱,一股脑全拉走。”
说到这儿,阎埠贵的眼睛亮了起来,那是属于他精于算计的本能在闪光:
“我又特意去打听了一下行情。”
“就你们厂每天那些东西,零零碎碎的加起来,要是分门别类地收拾好,挑挑拣拣,光卖废品,一天少说也能卖个五毛,有时候甚至能卖到一块钱!”
“这还只是明面上的!”
苏远听到这里,脸上终于露出了然的笑意,身体也微微坐直了些:“哦?这么说,阎老师,你是打上我们厂那些‘垃圾’的主意了?”
他故意把“垃圾”两个字咬得重了些,带着点玩味。
阎埠贵嘿嘿一笑,也不否认:
“不敢说‘主意’,就是想......就是想找点活路。”
“不过苏副厂长,我也知道,那些东西看着不多。”
“可真要一个人收拾、分类、再弄出去卖,也挺费劲,我这老胳膊老腿的......”
苏远立刻接上了他的话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:“所以,易中海今天来找我,也是为了这事儿?你们俩老哥们儿商量好了,搭伙干?”
阎埠贵被点破,也不尴尬,反而像是松了口气,连连点头:
“是是是,苏副厂长您明察秋毫!”
“我们俩老头子一合计,这活一个人干确实吃力,两个人搭把手,互相有个照应,还能轮换着休息。”
“挣的钱嘛,对半分,清清白白。算下来,一个人一个月怎么也能落个十块八块的。”
“这钱不多,但对我们这样的家庭,也能顶不小的用场,好歹能贴补贴补家用,让孩子们碗里见点油腥。”
苏远靠回石凳,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着,陷入了短暂的思考。
那些所谓的“垃圾”,堆在厂区后门,确实有碍观瞻,收废品的人来了也是胡乱装车,经常弄得周围脏乱不堪,厂里还得派人时不时清理。
如果真能有人长期、负责地管理起来,分类处理,保持环境整洁,倒也不是坏事。
而且,给阎埠贵和易中海这两个快到退休年纪、又有些不安分的老头子找点正经事做,让他们有点稳定收入,也能减少他们在院里无事生非、搞些歪门邪道的可能性。
想到这里,苏远一拍石桌,做了决定:
“行!这事,我看可以。”
他看着阎埠贵瞬间亮起来的眼睛,清晰地提出条件:
“以后,厂区后门那一块的‘可利用废弃物’,就交给你们两个负责回收处理。”
“要求有三:第一,必须分类整理,纸归纸,铁归铁,木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