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家里也是哭声震天,曹国舅抚额。
长媳吕氏靠着长子,哭得抬不起头,幼子坐在一侧,低头不说话,妻子也是皱眉不语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怒喝一声,“你们干什么,在家里闹就算了,闹到郑家去了,脸都被你们丢净了。”
长子曹犇同样也怒视他,道:“郑家纵女打人,父亲,这口气还要忍下去吗?”
吕氏哭的声音更大了。
曹游怯怯出声:“父亲,是大嫂在新宅捣乱。”
“什么叫捣乱?阿游,你不能昧着良心说话,我可是为你好,代你去修缮宅子,你胳膊肘往外拐,我为何要帮你?还不是因为我们是一家人。”吕氏痛哭出声,“可如今倒好,我劳心劳力,还没捞好处,竟被人家这么打了。”
曹游红着脸据理力争:“你不去新宅,她怎么打得着你。你自己送上门的。”
“阿游,这是你大嫂,你还有规矩吗?”曹犇怒视幼弟,“往日里,她待你的好,都被你吃了吗?”
曹游瞬息耷拉着脑袋,畏缩不敢言语了。
曹国舅纳闷,问长媳:“你去新宅干什么,那是皇后娘娘赐给郑年华的宅子。”
吕氏哭着擦眼泪,“母亲说那是阿游的宅子,是曹家的体面,让人去修缮打理,儿媳照做了,可没想到郑二娘子回后,将管事赶回来,将我的人还打了。我气不过去质问,她不讲理,说那是她的宅子,不准我曹家插手,还打了我一巴掌。”
曹国舅扶额,转首看向妻子:“你动她宅子干什么?她不想与曹家的人接触,你心里不清楚吗?她的宅子,你们动了,就是你们的错。”
“什么她的宅子,那是皇后娘娘看在曹家的面上才赐下的。”曹夫人不服气,“我花钱去修缮,哪里错了?”
“你只是简单花钱修缮吗?”曹国舅不信她的话,如同他不信郑常卿的话。
家人和郑常卿说的话,压根不在一条线上。人家说的妾,但家人丝毫不提。
曹夫人语塞,吕氏趁机回答:“父亲,确实只是简单修缮,我还买了仆人放进去先去打理宅子。”
“你买仆人干什么?”曹国舅听到症结,“你这是插手郑家的宅事。”
郑年华是很护短的人,她想要自己过日子,当初与长公主闹成这样,如今曹家插手她的事情,她能不炸吗?
他摆手:“人回来就回来,此事作罢。”
“父亲,您儿媳被人打了,就这么罢休?”曹犇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,“曹家的脸面也不要了吗?”
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