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鄞那张暴躁的脸。
“知道又怎么样，不知道又怎么样？有什么区别吗？”
“有什么区别？”
江鄞脸色涨红了，从脖子根蔓延到耳朵尖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当然有！看着我这些年眼巴巴去求那点可怜的关爱，很有趣是吧？为什么？为什么不告诉我！”
江柔拧着眉看着江鄞发疯，忍无可忍的怼了句，“没有谁想看你笑话。”
江鄞听罢，胸口一窒，目光猛然转到江柔的脸上。
“你也知道了对不对？”
他语气阴沉，眼神里写满失望，“所以……只有我蒙在鼓里，像个蠢货！”
江柔移开视线，语气软了下来。
“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。”
这话倒是没骗人，她的确是那天在小白楼，偶然看见黎湘雲的病历才知道的。
话虽这么说，可看着江鄞那副被欺骗的模样，心里还是忍不住揪了下。
兄妹三个，大哥城府深，她性情偏冷，唯独江鄞活得恣意跋扈。
在他的世界里，善恶分明，有仇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