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,正全力追捕。
消息一出,舆论哗然。
江家书房里的电脑、文件柜、账本被封存。
江柔被带走配合调查,她倒是把自己摘得很干净,还提交了一些新的证据。
监狱的探视室里,江榭坐在铁桌后面。
手铐已经摘了。
他坐在那里,姿态和平时没什么两样,只是少了一只手表。
桌面上的认罪书摊开着,他低头看了一眼,没有什么表情,拿起笔,签下了名字。
律师已经早早等着了,神色有些凝重。
江榭放下笔,缓缓抬起头。
“回去告诉小柔,让她守好江家。”
说罢,便跟着管教回到牢房,等待法律的最终审判。
而另一边,江耀宗早就嗅到风声,在被逮捕之前已经跑了。
警方冲进他最后的藏身点时,房间里已经空了,茶杯还是温的,烟灰缸里有半截没烧完的烟头。
只留下一条被匆忙扯断的电话线,悬在桌沿边,轻轻晃着。
曾经风光无限的江家,一时间在京市,人人避之不及。
只剩下江柔独自支撑家业。
同样被定无罪的还有江鄞,自从家里出了事儿,他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。
虽说父亲江耀宗罪有应得,哥哥江榭也在帮忙掩盖罪恶,但江鄞知道,大哥不做就得他来顶上。
他之所以能嚣张跋扈这么多年,还不是有大哥在前面护着,可现在呢?
二姐江柔担心被连累,竟然把所有罪名全部推在父亲和大哥的身上。
哪怕江鄞明白,他们是罪有应得,仍然难以接受,这几天更是家都没回,天天在酒吧买醉。
江家出事后,苏家很快就咂摸出不对劲来,他们立马联系了蔺家老宅,共商大计。
会客厅里气氛诡异。
蔺老太太坐在主位上,手里拿着串佛珠,慢慢转动。
对面的红木椅上坐着苏崇彦,深灰色西装,翘着腿,手指搭在扶手上。
苏启衡站在他旁边,支着一条腿,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。
相较而言,坐在侧面的蔺瑄倒多了些沉稳之气,这让蔺老太太心中更多了几分偏爱。
不愧是她亲手养大的重孙,怎么看怎么优秀。
“老太太,最近不太平啊。”苏崇彦悠悠开口,
蔺老太太眯着眼,皮笑肉不笑道,“哪有什么太平不太平,日子都是这么过的。”
苏崇彦笑了笑,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。
“听说警方那边掌握了新的证据,江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