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莞莞看了宋妈妈一眼。
宋妈妈上前一步,把刘氏这些年在外面放印子钱、用侯府名头牟利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秦庄越听,脸色越白。
到最后,他“啪“地一声把账册拍在桌上,手都在抖。
“岂有此理!简直是岂有此理!”
他是个读书人,最看重的就是名声。
定北侯府是什么人家?
堂堂的侯爵府邸,三弟好不容易拿命挣来的。
他媳妇居然在外面放印子钱、借侯府名头谋利?
这要是传出去,侯府的脸往哪搁?
“三弟妹,”秦庄深吸一口气,语气沉重,“这些事……都是真的?”
“二哥,我还能骗你不成。”
江莞莞叹了口气,“这些日子我让人查得清清楚楚,人证物证都有。本来我也不想多事,都是一家人,关起门来怎么都好说。可前些日子,忠勇伯府的二太太派人递话过来,说二嫂欠了她两千两银子不还,还说……还说要闹到侯爷跟前去。”
秦庄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只觉得羞愧难当。
“这个孽障!”他咬牙道,“我……我回去就和她算账!”
“二哥别急。”江莞莞劝道,“夫妻之间,有话好好说。我找二哥来,也不是想让你们夫妻失和。只是二嫂这样下去,迟早要出大事。到时候连累的,不只是二房,还有整个侯府。”
秦庄叹了口气:“三弟妹说得是。是我没管好内宅,对不住侯府,对不住三弟。”
“二哥说哪里话。”
江莞莞笑了笑,“咱们是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。我今儿找二哥来,是想和二哥商量个法子。二房那些下人,我看着也有些不像话了,不如换一批妥当的,也好帮着二嫂管管家。二哥觉得呢?”
秦庄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
换下人?
这哪里是换下人,这是要把刘氏的臂膀都砍了啊。
可转念一想,江莞莞说得也对。
二房那些下人,确实没几个好东西,个个都被刘氏惯坏了,狐假虎威,欺上瞒下。
换一批也好,起码能收敛些。
再说了,江莞莞这已经是给足他面子了。
换做别人,手里握着这么多证据,早就闹到祠堂或者是老夫人跟前去了。
“三弟妹看着办吧。”秦庄叹了口气,“我那个媳妇,也是该好好管管了。这些事我都知道了,回头我就说她去。”
“有二哥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江莞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