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查清所有真相。
晏山青走进客厅,就看见江浸月坐在椅子上出神。
“发什么呆?”
江浸月回过神,看着他,缓慢地眨了眨眼:“没什么。”
“无聊了?”晏山青走到客厅沙发坐下,朝她勾了勾手指,“过来,给你看场好戏。”
江浸月起身走过去:“什么好戏?”
晏山青跷起二郎腿:“看我怎么骂总统。”
?!
江浸月一惊:“督军!总统府正愁没借口针对你呢!你这不是主动给人家送把柄吗?”
“他背地里支持东湾。”
“你也说了是背地里。”江浸月道,“他明面上没有表露,公开发声,也是呼吁双方和平沟通,没有指名道姓。你现在主动打电话过去对峙,反是倒落人口实。”
她生怕晏山青一时冲动惹祸,又接着说,“总统终究是名义上的天下之主,他回头给你安个拥兵自重、功高震主、不服教化、意图割据称王的罪名,天下所有军阀就都有讨伐你的正当理由。”
晏山青静静看着她为自己着急操心的模样,轻声问:“那你教我,这口气该怎么出?”
江浸月仔细想了想:“他既然公开呼吁双方和平,那你这通电话,就顺势表态,说你一直积极配合和谈,有心停战,只是东湾那边屡次不配合、刻意挑事,希望总统出面督促东湾,公正推进和谈。”
“这样一来,他要是不露面督促,就是明目张胆拉偏架;他要是出面督促,自己会像吞了苍蝇一样憋屈,东湾那边也会忌惮三思。从头到尾,我们毫发无损,还能反过来拿捏他们。你也算出气了。”
晏山青的嘴角缓缓勾起弧度。
江浸月被他看得不自在,问:“你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?”
“很好。”
晏山青慢声开口,语气玩味儿,“可你这么帮我算计东湾,你到底是哪边的人?”
江浸月一怔。
刚才只顾着担心他冲动惹事,情急之下,毫无保留帮他谋划,完全忘了自己的立场。
确实,她刚刚的做法,未免太过偏向晏山青了。
江浸月不动声色往后挪了挪身子,斟酌着开口:“叛徒这种事,做过一次就熟练了。我现在在你的地盘,自然向着你。等我回去了,我再偏向那边。”
晏山青轻哼一声,倒要看看她还能耍什么花样。
江浸月挪了一下身体,贴着他坐:“督军是什么时候认识林小姐的?”
晏山青眉头一皱:“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