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的。
他膝盖往上一抬，狠狠撞向对方的下巴。
对方眼前发黑，重心不稳，整个人摔在地上。
晏山青没有给他起身的机会，膝盖压住他的胸口，重重一拳砸在对方的太阳穴上，他一下就丧失了反抗的能力。
晏山青狠狠地吐出一口气。
他额头汗湿，短发粘在上面，眼神锐利。
他站起身。
万万没想到的是，地上那个人竟然还没有失去意识，他突然从腰后拔出一把刀，直刺晏山青的腹部——！
江浸月惊呼一声：“小心！！”
晏山青迅速回身。
在他做出反应之前，四下骤然响起一声枪响——砰！
持刀的人身体猛地一僵。
下一瞬，匕首从他手里脱落。
他本能地低头看了自己的胸口一眼，那里晕开一片暗红色的血迹。
终于，他彻底失去气息。
江浸月和晏山青都看向开枪的方向。
沈霁禾站在那里，手里握着一支枪。
半张完好的脸被壁灯的光照得明暗分明，像一幅刚被画了一半的画。
他的呼吸有些重，握着枪的手指也在微微发颤。
这是他自从三年前从战场上退下后第一次开枪。
救的居然还是晏山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