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站起身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临走前,还丢下一句话。
“那块玉琀,行房之时,必须紧紧贴在你的膻中穴上,一刻也不能离开。”
“记住了,过程会有点痛苦,但无论如何,都不能停下来,直到蛊毒排尽为止。”
砰。
木门关上。
空荡荡的吊脚楼里,只剩下火塘里偶尔爆开的火星声。
我和慕颜孤男寡女站在屋子中央,大眼瞪小眼。
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。
虽然我们俩早就互相表过心意,甚至之前在札达招待所也差点擦枪走火。
但那种情到浓时的水到渠成,和现在这种为了治病强行办事,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这他娘的,怎么搞得跟完成上级指派的任务似的?
“那个……”我干咳了两声,搓了搓手,“要不,你先去洗?”
……
夜晚。
后屋有个木制的大浴桶,里面早就备好了草药水。
我和慕颜都洗干净了,回到了婆婆的这间堂屋。
为了不引人注意,我把屋里的灯泡拉了,只留着火塘里微弱的火光。
慕颜换上了一件婆婆放在柜子里的粗布苗袍。
这苗袍没有盘扣,只是在腰间松松垮垮地系了根带子。
摇曳的火光映照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和微微露出的锁骨上,那张平时冷冰冰的俏脸,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她低着头,不敢看我,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。
我虽然平时没皮没脸惯了,但这种时候,心里也难免有些打鼓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走到她面前,轻轻握住她冰凉的小手。
“媳妇儿,别紧张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些,“就当是……为了革命事业献身了。”
慕颜被我这不着调的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原本紧张的气氛倒也缓解了不少。
“你把衣服脱了,躺到竹榻上去。”
她走到床旁的桌子上,从木盒里取出那枚冰魄琀蝉。
“嘶!”
玉蝉刚一接触到我的胸口,一股霸道的阴寒之气瞬间刺穿了我的皮肤,直逼心脏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有人在你的胸口塞了一块万年玄冰。
“贴紧膻中穴,不要动。”
慕颜跨坐在我的腰间,双手按在玉蝉上,死死地将其压在我胸口正中的位置。
随着玉蝉的阴气入体。
我明显感觉到,盘踞在我腹背深处的那只虚海蜇子蛊,瞬间狂躁了起来。
胸口那些原本已经淡去的青黑色蛛网脉络,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凸起,而且颜色比之前还要深。
“呃!”
我闷哼一声,牙关死死咬紧。
疼!
那种神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