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看着苏易水那绝望的模样，心中一阵酸涩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不忍。
尽管她深知瑱宇的脾气，向来最厌恶别人对他的决定指手画脚，但此刻，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茯苓："“师尊，真的不可以留下他吗？”"
瑱宇："“嗯？！”"
瑱宇的声音陡然提高，带着几分森冷的寒意。
瑱宇："“茯苓，你是在为他质疑本尊吗？！”"
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，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茯苓："“茯苓不敢。”"
茯苓心中一紧，连忙低下头，声音微微颤抖，不敢再有半句多言。
苏易水是天选魔子，在他尚未释放灵泉之前，瑱宇应该不会让他轻易出事。
更何况，个人自有个人的造化，苏易水今后的命运如何，也轮不到她操心。
她能做的，唯有保全自己，在这残酷的冷泉宫中艰难求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