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魔气锁链骤然收紧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声,似要将其彻底勒碎。
身影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却始终未曾抬头。
“爹!”江长风目眦欲裂,他能感觉到父亲气息的衰弱与痛苦。
心脏空间中,黑色剑柄的震颤已剧烈到几乎要破体而出,对剑刃的渴望达到顶点。
“滚开!”
江长风暴喝,再也顾不得保留,葬天剑意全面爆发,魔剑横扫。
“葬天·千影”与“葬天·开界”的精髓融合,化作一道半月形的黑色剑弧,向前方扇形区域横扫而出!
剑弧所过,魔影、触手、魔雷尽数被吞噬、湮灭,清出一片短暂的真空地带。
江长风身化剑光,瞬息跨越最后百丈距离,落在孤岛边缘。
脚刚踏上孤岛,一股比外界浓郁十倍的阴寒魔气便从脚底钻入,试图侵蚀经脉。
江长风剑意一荡,将魔气逼出。
他快步走向中央那盘坐的身影。
走得近了,才看清父亲江君剑的模样。
他面容依旧俊朗,却笼罩着一层不祥的青黑之色,双眼紧闭,眉头紧锁,似乎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。
身上那件残破的战甲早已被魔气浸染成黑色,无数拇指粗细的魔气锁链从湖中伸出,穿透他的肩胛、手臂、腰腹、双腿,将他死死锁在原地。
锁链另一端深深扎入湖底,微微颤动,不断汲取着他体内的生机与剑刃之力,反哺整个魔渊。
江长风轻声道:“爹,孩儿来了。”
江君剑毫无反应,只有略微急促的呼吸显示他还活着。
江长风不再犹豫,伸出右手,轻轻按在父亲胸口。
心脏空间中,黑色剑柄的共鸣达到极致,他甚至能透过父亲的血肉,感应到其心脏深处,那截长约尺许、通体暗红、布满了裂痕的剑刃碎片。
它也在微微震颤,发出悲鸣般的剑吟。
“以我之血,唤你归来;以我之意,助你重圆!”
江长风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掌心,随即掌心贴在父亲心口,葬天剑意温和却坚定地涌入。
他以同源剑意与血脉之力,引导、唤醒剑刃中残存的灵性,助其脱离与魔渊核心的纠缠。
随着剑意与精血的注入,江君剑身躯猛地一震。
穿透他身体的那些魔气锁链骤然亮起刺目的黑光,疯狂收紧,试图阻止。
江长风眼神一厉,左手魔剑反手斩向一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