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,既不亲近小人,也不讨好君子,一步一步走到今日之位,也算是人中龙凤了。
当一个男子因为和亲这件事如此不满,周瑾文隐隐约约猜出了其中缘由。
“公主尽享天下尊容,自然也应当为了天下人承担一些什么,女子不能上朝为官,和亲或许就是他们唯一能为我朝做的事。”
张承又怎么能不明白这个道理,只是他不认为一个女子就能决定天下是否战事再起。
“可,端容公主芳龄正好,那可汗已经年过古稀,这不是毁了一个女子的前程吗?”
周瑾文眼神晦涩难明,看他如此着急,索性点明了,
“端荣公主本就是皇室成员,陛下答应和亲,我等也说不了什么,只是,你来这里和我说这一番话又是为何?”
那张承知道自己刚刚情绪太过于激动,此刻收敛了自己的脾性,变得如同往常一样谦谦如玉,林下之风。
“我只是觉得,一个芳龄正好的女子,不该受此侮辱,更何况,她还是一朝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