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到了要许人家的时候,我们可得好好挑挑拣拣,不能让那外面的人占了便宜。”
霍姨母看着自己的女儿沾沾自喜,
“姐姐说的是,只不过锦儿一直就听父母话,遵从父母之言,媒妁之命,才不会像那自甘下贱的人,自己找男人。”
苗锦儿扒了一个柑橘放在一旁,附和着说,
“是啊,我家虽然说近些年来生意不好,可为了家族声誉,牺牲自己都是应当的,夫人,您说是不是啊!”
话音一转,转向了跪在一旁的顾清婉。
几人视线全部都盯着顾清婉,而坐在座位上的霍宁兰眼神更是要喷出火来。
顾清婉淡淡点头,
“锦儿妹妹说的是,只不过家族声誉又岂是一人说了算,女子方有男子那般气概,又不能行走江湖,行侠仗义,若能分明道义,做自己力所能及能做之事,也是给家族争光。”
霍宁兰重重的将茶杯置于茶桌上,对着面前的顾清婉字字珠玑,
“你一向是个伶牙俐齿的,自诩为聪明的人,怎么就看不透这世上之事呢,文哥在前朝如履薄冰,你却在这京城之中到处得罪人,你究竟安的是什么心啊。”
顾清婉抬起头来看着老太太,不卑不亢,
“母亲觉得我将永安侯夫人接到府里是多管闲事?”
“那你可知永安侯是属于丞相一派的,而沈家姐家的父母都在边关为朝廷守着疆土,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在京城之中受到如此屈辱,又会怎么做,这朝堂之上的人一旦听到边关有风吹草动,又会怎么做,如果冷眼相待,你就确保夫君不会受人指点吗?”
霍宁兰愣在原地,那货姨妈就忍不住添油加醋,
“姐姐你看看,文哥这媳妇儿可真是个有主意的人,当众顶撞婆母不说,反而为自己的行为找了这么一番冠冕堂皇的借口,如若今日不好好修理一下,那日后可还了得,她就不把姐姐放在眼里。”
听了这话,霍宁兰才稍稍安心一些。
她虽身居后宅之中,可是这几十年的官宦人家也不是白当的,她虽然不问世事,可以断然不会让家人影响男子前朝做官。
正因为如此行事,所以无论他做出多少搓磨人的事情,都在这丞相母亲的位置上坐的稳稳当当。
可自从霍家姨母母女来了丞相府之后,霍宁兰每每做决定,都要听两人吹耳边风。
此刻,她一心只想打压顾清婉,连自己平日以来遵循的处事之道都忘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