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紧不慢地走到看守跟前。
他手持烙铁,狠狠印在对方的身上。
剧烈的疼痛让看守又一次被活活疼醒过来。
他看向徐行良的眼神里满是恐惧,嘴里支支吾吾地不停道歉。
可到了这个地步,徐行良怎么可能放过他?
扔下烙铁之后,他回头对身后的人吩咐道。
“这人归你们了。”
“继续罚,不许停,也不许弄死。”
“明天晚上我来看,要是人不在,或者他有一时半刻没受折磨。”
“你们所有人,都跟他一起死。”
丢下这句话,徐行良便径直离开了审讯室。
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:必须把这件事压下去,绝不能让陈文海知道。
徐行良走后,几个手下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鞭子和烙铁。
再抬头望了望被绑在架子上的那个看守,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有人弯腰捡起鞭子,朝看守走了过去。
很快,审讯室里又一次回荡起看守凄厉的惨叫。
陈文海已经把“陈辣椒”的事告诉了徐行良,可徐行良迟迟没有安排他和妻子见面。
陈文海急得不行。
今天,他终于忍不住了,又一次来到徐行良的办公室,连门都没敲,直接推门走了进去。
徐行良忽然听见开门声,猛地抬起头,就见陈文海站在自己面前。
要是搁在以前,他早就发火了,可现在,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